吴老太自然不肯,正准备拒绝,没想到徐丽丽拖着孕肚已经钻入人群了,给她气得鼻孔冒烟。
“这没教养的野丫头!我早说她不安分,竟敢当着我的面乱跑,还敢带着我的孙子跑!要是出了事,打死她!”
吴老太腿上有伤,一瘸一拐的追不过,只能恨恨的留在原地。
全然不知自己这一趟踪迹会为以后的生活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,钟乔抱着菀菀,手里还拿着拨浪鼓。
这拨浪鼓就是菀菀刚刚突然抓的,钟乔见她喜欢得紧,直接就买下了,后面又买了几份点心,打算给仓库那些辛苦工作的姑娘们。
来的比较早的亚兰以及其他几个姐妹,都对钟乔的慷慨习以为常,但每次还是会怀着感恩的心情,千恩万谢。
午休时刻,姑娘们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来品尝。
“钟乔姐,这个是桃酥吧,我听说城里人都爱吃这个,就是太贵了。”刘三花坐在树下,惬意眯眼,“我家里人都舍不得买呢。”
钟乔笑着递给她一杯茶:“这东西要配着茶才解腻,哪能吃个不停。”
“哪能这么奢侈。”刘三花脸红,“我还想着回家带给家里人吃呢。”
“你胡说。”新来的小姑娘已经和其他人打成一片,毫不留情地拆穿,“三花都吃三块了,盒子里一共才五块。”
刘三花脸更红,颇有些恼羞成怒的去抓她:“晓翠,你有点啰唆了。”
几个姑娘在午休时刻追逐打闹,场面一片温馨,钟乔也没拦着,毕竟她们的活挺累的,难得能在这个时候聚一次,嬉笑打闹,劳逸结合。
“对了,钟乔姐。”亚兰突然插话,“你知不知道今年出了个很年轻的营长,据说现在已经调到咱们苏州了,前些天我们去看了,除了有些黑,长得可好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