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日子可就是生不如死了,吴老太性格强势,说一不二,对她本就看不起,对她每天耀武扬威,简直是当古代奴婢使唤。

怀了孩子之后,更是拿死了几百年的老祖宗,规矩,家训来压她,她活得憋屈,每天出门都得报备,还不如一条狗自由。

在这些日积月累的折磨当中,她早就濒临崩溃的绝境了。

徐丽丽麻木的垂下眼帘,抚摸着隆起的肚子,这里,孕育着她的孩子,但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,只因为在吴家,根本没有人拿她当成人,只是个生育的容器。

等到10月怀胎,孩子生下,如果不是男胎,等待她的将是狂风暴雨般的批斗。

“你看看你,耷拉个脸干什么?”吴老太余光瞥见她这幅模样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“我看见你这幅可怜样,我就恶心。”

徐丽丽怔了怔,拳头慢慢收紧。

吴老太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唠叨个不停:“以后我的大孙子可不能遗传了你这种性格,也不能遗传了你这种长相,每天耷拉个脸,晦气!”

她说话的嗓门很大,完全没把徐丽丽放在眼里,从头到脚都贬低了个遍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
在这种压抑当中,徐丽丽只能尽量让自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眼神胡乱瞟到其他地方,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
然而,定睛一看,人群里有两道熟悉又陌生的背影。

一粉一黑。

粉色衣服的看背影就知道是个美女,发型精致,烫了大波浪卷,用发箍束住,露出来的皮肤粉白如珍珠,整个人站在人群里,仿佛透出温润的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