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还怕麻烦吗?”钟乔抬眼看他,眼里是一片清明,“自打我离婚后回娘家,即使我什么都不做,他们也会主动来找我麻烦,我从来不怕。”
“别人怎么做,怎么想,是他们的事,我不在乎。”
她用绷带给他包扎伤口,还寄了一个蝴蝶结。
“纪鹤白,其实我一直想问,如果没有那个梦,你还会帮我吗?”
这也是这些天钟乔经常思考的一个问题,看着纪鹤白对自己的态度,尤其是动手打向来找事的王大强,这样义无反顾,她既觉得惶恐又觉得有些心动。
心动稍纵即逝后,又恢复心如止水,她就会不停地胡思乱想,突然生命中闯进一个人,究竟是福还是祸。
“钟乔。”纪鹤白的声音很轻,份量却足够沉重,他道:“即使没有那个梦,我也会回来。”
“这些年,我一直都没有放下你,应该是我要说对不起,我是一个懦夫,可我并不敢承认,只能用冷静和礼貌来伪装自己,我时常在想,如果当年我们没有那些误会,我勇敢一点……”
他漆黑的眼珠子盯着钟乔,不动了。
如果没有那些误会,没有徐绍钧,菀菀会不会是我们的孩子?而你,本该是我的妻子。
钟乔忽然笑着摇摇头:“即使没有你,这也是我的劫。”不怪任何人。
“纪鹤白,我们没有感情的,其实你一直是活在过去的,你对我的好,更多的是在怀念的是没有落水前的钟乔,可我已经不一样了,我现在是一个全新的人。”
钟乔娓娓道来。
“你不要再对我好了,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,等你真的明白我说的话,再给我答案吧。”
纪鹤白无言,最后走出门时,他仍旧脑子一片乱麻,良久他看了一眼身后紧闭的门,还是选择离开了。
至于王大强和崔柳,不知道纪鹤白用了什么手段,竟然消停了,很长一段时间,纪鹤白没再出现,日子就这样过着,钟乔跟没事人一样,安排生意上的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