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韶,你今天吃炸药了?我还什么都没说呢,你居然就把我赶出去,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嫂子?!”

“别管她。”钟母在客厅徘徊,“每天也就会那么几句话,说来说去我都听烦了,我一看见她就知道没啥好事,以后有她在,都不许开门。”

钟父和钟乔对视一眼,从彼此的脸上看出几分畏惧,连忙点头,哪里敢说一个不字。

崔柳在门前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,说到口干舌燥,钟家的门还是纹丝未动,里面的人显然压根没有听她在说什么,她气得半死,只能甩手离去。

躲着她?只要钟乔一家还住在这大院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她就一定会想办法把那事给撮合成了。

接下来的日子,钟母似乎有心灵感应般一直守在钟乔身边,而纪鹤白同样履行承诺,带了自制食谱结合药物帮她调理身体。

钟母越看他越喜欢,执意要留他吃饭。

饭桌上,钟母一边给他夹菜一边问:“你之前在外面读大学怎么突然不读啦?”

“上次那个周莹莹还跟你处着吗?”

“你现在有什么工作吗?”

“你……”

纪鹤白的饭碗很快被堆积成山,他温和笑笑,表现得既绅士又有风度,回答的也滴水不漏,情绪价值可谓满分。

“有自己的职业规划,所以放弃学业,但请伯母放心,我仍旧是研究生毕业。周家我已经说清楚,实在不合适。目前有开设医馆,不过都是由小沈秘书代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