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父伯母,她好像发烧了,能让我先进去帮她看一下吗?”

后面依稀是爸妈的话,钟乔听不大清,可根据走动的频率,应该是同意了。

身体被放在柔软的被窝里,钟乔晕死过去,等再醒过来,已经是第二天了。

她只要一侧头,就能看到床头柜上的梅花糕。

整整没有拆包的三份,甚至连油纸包都没湿,显然是被主人呵护得很好。

“妈。”

钟乔挣扎着要从柔软的被窝里起来,一抬手,才发现自己手背上还打着吊水,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干净的新衣服。

听到房间内的动静,钟母匆忙赶来。

“哎呦,小祖宗你可别起来了。”她赶紧拿出钟乔身后的枕头,往她后背垫,“身体那么虚弱,你也不和我们讲一声,又淋了雨,你这身体还要不要了?要不是鹤白那孩子送你回来,我们都不知道你去哪儿了。”

钟父也走了进来:“你昨天晚上要是再不回来,我和你妈可就要报警了。”

钟乔知道他们这是在埋怨自己不打招呼就到处乱跑,理亏的她只好道歉:“昨天事发突然。”简单把所有的事情讲述一遍。

钟父了然:“还有这样的事,难怪你跑得那么快,平时也没见你这么着急过。”

钟母道:“你还记得自己怎么晕倒的吗?”

钟乔摇摇头:“不记得。”确实不记得了,但她想,应该是因为淋雨受风寒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