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玲被她发泄般打了一通,良久,鼻青脸肿的环顾四周——那些曾经疼爱她的亲人,都是用失望、厌恶、痛苦的表情去看她,仿佛她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
“妈。”方玲苦涩一笑,眼神中藏有深意,“你们放心,我不会让咱们家蒙羞的。”

她转身义无反顾的跑了出去。

外头还在下着雨。

方玲她妈恨铁不成钢,正准备追过去,却被方玲她爸一声怒喝:“追什么追!”

“做出这种丑事,就应该让她被雨淋一淋,反省反省,就是被你给惯坏了的,你还好意思追!”

方玲她妈停下脚步。

她最怕的就是丈夫,一旦发怒,那是会动手打人的,瑟缩了一下脖子,到底是没敢跟出去,心里甚至藏着一股无法发泄的怒气。

也对,这个赔钱货这种事都做得出来,淋个雨又算什么。

方楠及时插入话题:“这件事到底是不光彩,还希望大家能帮忙守口如瓶,另外,至于我妹妹和范铭的婚事作废,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。”

虽然说的是守口如瓶,但钟乔心里很清楚,所谓坏事传千里,每个人的嘴都没个把门,她们也无法控制,只能象征性的提醒一番。

方家不少亲戚以及方荷朋友因为这件事都顶着黑眼圈,怨气载道,但面上的客套话说的还是滴水不漏,至于方玲她爸妈,都被好心搀扶着离去了。

看着昏迷不醒的小女儿方荷,方父抱着头,深深陷入绝望,布满皱纹的双眼此刻通红,仿佛正在面临着无比纠结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