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,纪鹤白也曾委婉地问过钟乔,要不要上他的车?所寻的借口很蹩脚,一会说他怕疲劳驾驶,又或是说,自己手短够不着后座的东西。
找了诸多理由,听得一旁的钟父满脸不耐烦。
最后,钟父一把将他塞进车子里。
“一个大男人娘们叽叽的,再耽搁下去天都黑了。”
纪鹤白无法,只能又恢复了平时内服冷淡的模样。
钟父开三轮车,钟乔就在身后坐着,路上,她盯着前方车的窗户,心中有诸多不解。
纪鹤白就好像变了个人,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钟乔记不清了,她只记得第一次见面是在大院。
纪鹤白永远都是那份冷清的样子,好似无法融化的寒冰。
之后,他们也并没有什么交集。
可现在,纪鹤白好像被鬼上身了,对她态度好的离谱,有时候,甚至给她一种暧昧的错觉。
钟乔使劲甩了甩头,把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抛出去。
她和纪家绝不可能了,和纪鹤白更没有可能。
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,重生一回,方知男人的爱不过是一张嘴随便说说,真到了利益冲突时,会毫不犹豫地舍弃妻子。
钟乔想赚更多的钱,还有保护那些上辈子自己辜负的人。
至于纪鹤白,也应该和上辈子一样。
和她没有交集。
胡思乱想了一阵,终于到家。
一到家,钟乔就把家里那些东西都小心搬了出来,方便纪鹤白观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