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二伯此刻手里攥着那枚木制小马,嘴角绷得紧紧的,看起来颇有些可怖。
像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钟乔站起身:“伯伯,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她的眼神止不住往后瞟,纪鹤白怎么也跟着来了?
这个木制小马是她当时见纪家那孩子可爱,随手送给纪家那孩子的,要不是纪二伯突然过来,她都快忘记这件事了。
纪家和她本来就有着误会,钟乔始终没想好如何解释,也曾想过下一次和纪家人对峙是什么时候,唯独没有想过是在这突然的时候。
她大汗淋漓,脚踩凳子,吃馄饨的时候。
“这个?”纪二伯拿起手中木制小马,晃了晃,“你做的?”
果然是来找事的。
钟乔心下一紧,却没有选择撒谎:“伯伯,这是我爸做的,是哪里不对吗?”
她解释:“这个是送给小朋友玩的,没收钱,你要是不喜欢……”
纪二伯打断了她的话:“行了,不用说那么多。”
钟乔和钟父怔住。
纪二伯脸色不大好看,却透露着几分无奈,半晌,语出惊人道:“你们家还有多少个这种雕刻品?”
钟乔和钟父面面相觑,不知道他到底几个意思,就算是来找事的,能不能给个痛快?而不是这种模棱两可,问东问西的方式。
许是看出两人眼中的警惕性,纪鹤白叹了口气:“你们别紧张,我也是没办法,这件事说来话长。”
纪鹤白道:“我家俭阳很喜欢你做的小马,后面就给我们厂里的看了,上头的设计师很喜欢你的创意,就是雕刻手艺还需努力,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,把这些东西转卖给我们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