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富贵喝的面色通红:“钟伟,你就说!”他勾肩搭背,笑得促狭,“你就说,我够不够仗义?”
“外头有警察找你,但是,你一句兄弟,我二话不说,就把你躺到这儿了,这份情谊,谁能比?”
钟伟感动:“富贵,你是真兄弟,以后,我要是发财了,一定不忘记你。”
“别说什么以后。”程富贵拍了拍胸脯,一脸不耐烦,“不如就现在。”
钟伟啊了一声发出疑惑。
“你还装蒜。”程富贵笑着用手指点了点他,“钟伟,你都干这事了,这都想不出来吗?”
见钟伟还是一脸迷茫,程富贵凑到他耳边,小声密谋:“我可听说了,外头男孩最好卖,这小子模样不丑,卖出去多少得挣个一两千,到时候,和我们分一分。”
钟伟面色不大好看了。
真把他想得美死了,原来都在这等着他呢。
这生意是冒着风险,到时候被抓了,牢饭他吃,这两人坐收渔翁之利呀!
呵呵。
钟伟筷子一转,夹了肉放到程富贵碗里,“放心,一句兄弟,一生兄弟,分了钱,一定报答你们。”
程富贵和周虎,这才相视一笑。
三人喝酒唱歌,好不痛快,聊起当年,一张桌子上,各怀心思,完全忽略了一旁瑟瑟发抖,挨冻挨饿的钟龙。
钟龙是真的要晕了。
他何曾受过这样的罪?
从小到大他清楚,他的性别给他带来了多大的福利,被大家捧在手掌心里,就算是尿尿,尿得远,也能被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