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女儿像爸爸,说不定还能看出那男人的几分影子呢。
罗锈瞥了一眼下巴绷紧的纪鹤白,强忍笑意。
这不是孩子,这是一顶绿帽子啊,还是他兄弟的绿帽子!太好笑了,这辈子能看到这幅场景,还是有关于纪鹤白的瓜,死而无憾了!
纪鹤白垂眸看了一眼孩子,眼底有复杂情绪一闪而过,但很快,便转为心疼。
“我们也只是凑巧。”他尽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,“和罗绣拿行李,就撞见了,这种情况无论换作是谁,都会出手相助的。”
钟乔被他这份大义凛然的话所折服,不由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这一眼,两人视线交汇,电光火石般耐人寻味。
罗锈上下打量了钟乔,啧啧称道:“真没想到啊,原来你就是钟乔。”
他本来以为钟乔是一个丑陋的笨女人,放着好好的金龟婿不要,竟然和别人私奔?没想到,这两次见面,都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印象,同时也让他觉得钟乔并非传言那么浪荡。
而且,长得也不丑。
钟乔冲他笑了笑:“罗医生,真是好久不见了,之前给你写信,没打扰到你吧?”
罗锈正准备礼貌回复,却突然感觉浑身一颤,似乎周遭空气都直接下降到零度,后背更是被人盯着般灼热。
他张皇失措往后看去,却只见到一脸温和的纪鹤白。
罗锈挠挠头,难道是自己想多了?
“哦,你说那个?”罗锈淡定回复,“我是医生,自然要对患者负责,无论是对谁,那都是一视同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