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眼跳福右眼跳灾,钟乔心头涌上一股不安,却说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劲。

“你就是太累了。”

钟母嗔怪,一边找纱布帮她清理伤口。

“你说说你,每天不是读书,就是给孩子绣衣服,她才那么一丁点,你就恨不得把她一辈子的衣服全做了,万一她以后要是穿不上,不合身可怎么办?那你不是白费力气了吗?”

钟乔看到自己的手指被扎了一个蝴蝶结,低头一笑:“不合身也没关系,只要我活着一天,就能给菀菀做一辈子的衣服。”

“你哟。”钟母拿她没办法。

扣扣扣。

有人在敲门。

“谁呀?”钟母满脸疑惑。

没说今天有谁要上门拜访呀。

“不好了!不好了!”门口传来崔柳焦急的声音,“爸他去河边野钓,不小心摔进河里了。”

“什么?老头子钓鱼摔到河里了?”

鲜少出门的钟老太拄着拐杖,凭着一双半盲的眼睛,在半空中摸索着,颤颤巍巍地循声而来。

“妈,你先别着急。”钟母扶着她,“大嫂就喜欢夸大其词,爸一定没事儿。”

钟老太压根不听她说话,往门口冲。

拉开大门,门缝里挤出一张满头大汗的脸,是崔柳大舅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