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鹤白,你想干嘛?”
纪鹤白回过神,不知如何回应。
他有一个秘密,所有人都不知道。
其实他和上次一样,是来求二伯的。
父亲不同意他参军,可说来不怕笑话,从半年起,他总是反复做一个梦。
梦里有一个男人,和他的身形,包括声音一模一样。
那个男人告诉他,他来自未来,也就是十几年后的自己。
他让自己参军,并想办法改变上辈子纪家的结局,找出凶手,还有一个就是将关于钟乔过得并不好的事情,一一告知。
纪鹤白是一个无神论者,但梦里的那个人说的实在是太详细,太真实了,仿佛是另一个平行空间的自己。
到最后,那人所说的每一件事,仿佛预言,全都应验。
纪鹤白还是不肯相信。
直到,那个人预言自己会出车祸,并且,手臂上还会留一道很深的伤疤,从手腕延伸到手臂,什么形状,都说的清清楚楚。
他两眼一睁,从医院里醒来时才彻底相信,毅然决然地回国。
见他毫无反应,钟乔敲了敲车窗:“纪鹤白,说话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气,虽然并不明显,但纪鹤白捕捉到了。
“抱歉。”
纪鹤白摇下车窗,强行按耐住躁动的心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像往常一样不冷不热。
“钟小姐,前面没能认出你,并不是故意让你误会。”
纪鹤白轻轻抬眸: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我可以送你和你朋友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