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实证明,她还是想得太天真。
程富贵猥琐一笑,粗糙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。
金桂第一反应是震惊,旋即脑子里翻天覆地的是惊恐,意识到程富贵要对自己做些什么,她立即开始剧烈反抗。
不论自己的力气有多小,她都是无脑的进行反击。
抓挠,甚至是撕咬,如同发疯一般,也要反抗。
程富贵起初只当是情趣。
毕竟男女力量悬殊,金桂看似剧烈的挣扎,对于他来说,不痛不痒。
可是,当自己的脸被金桂的指甲挠出一道血痕时,程富贵彻底火了。
如铁钳一般炙热,强硬的双手,顺势将金桂细瘦的胳膊往后一拧,不管她发出吃痛的呼叫,往后一推,不带任何怜惜地摁在地上。
芦苇因他们的动作,被压倒一片。
程富贵只觉得好笑:“你每天在我面前晃悠,不就是喜欢老子吗?又在这里装什么清高啊?”
金桂的嘴没了束缚,当即反怼:“我没有,我根本没有喜欢你。”
程富贵完全不听:“放屁,这么多人,你独独就看我,这不是喜欢还能是什么?”
“行了。”他不耐烦的掐住金桂脸颊,“老子收了你便是,但那个小崽子不是老子的种,老子可不要,回头丢了。”
金桂听到关于儿子,再加上这种处境,挣扎的更厉害,几乎是凄厉的呼叫着,泪流满面。
“走开!”
“给我滚开!救命啊,救命啊!”
她的声音被淹没在芦苇荡,如同一只折翼的鸟雀,再飞不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