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先一个个来,老三家的,你先说说,我和你妈,什么时候要你们的工资了?”
被点名的老三媳妇心下一虚,却嘴硬道:“爸,我们每个月都交工资的,你可不能赖账。”
钟老头白了她一眼,所谓上交工资,无非是收了她们每个月伙食费。
这些外地嫁过来的媳妇就是不老实啊,一个个的都是精怪修了人形,一算到钱,精明得不行,结婚不肯分家,死皮赖脸地蹭他们两老的吃喝。
他们一把年纪,半截身子入土,喂饱几张嘴,象征性收一星半点的钱,这些人精反倒还要怪到他们头上了。
还算计钟乔一家赚来的钱,这些好吃懒做的婆娘,就差把那点心思写在脸上了。
真当他老了,脑子不清楚了吗?
“这是钟乔赚的钱。”钟老头强忍怒意,强调道,“你们先前一直不承认钟乔是钟家人吗?既然不是我们钟家人,那这些钱为什么要上交?和你们有什么关系?”
曾经用来排挤钟乔的回旋镖正中几人眉心。
她们瞬间被堵得哑口无言,面面相窥,喉咙滚动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直到老三家媳妇当了出头鸟。
“反正,反正”她主打的就是死皮赖脸,“反正只要住在我们钟家屋檐底下,那就得每个月上交工资。”
她们这些逆天发言,简直刷新了钟乔一家的下限。
钟母终于明白钟乔前些天为什么那样执着要分家了。
是她想得太简单,以为井水不犯河水便好,却没听过隔墙有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