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记得钟家祖坟和纪家祖坟离得很近,隔了一座小山坡,每年下乡祭祖时会和他们家打个照面。

纪家人对她没有好脸色。

她也有过不解。

而纪鹤白,据说出国学医了,所以,钟乔再也没见过他。

经过这一次风波,钟乔方得知原来自己和纪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还有过一纸婚书。

钟乔无奈,闭了闭眼。

同住一个屋檐下,即使躲一辈子,总归会碰见,她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纪家人了。

这事闹的。

唉。

只能像钟母所说的那样,尽量远离纪家人了,省得人家某天放不下以前的事,没忍住把她打一顿怎么办。

突兀的传来一声敲门声,打乱了钟乔的思绪。

“乔乔,还没睡吗?”钟母的声音传了进来。

推开门,把一碗热腾腾的红糖水鸡蛋放到她书桌。

“来,我放了两颗鸡蛋,把这个喝了。”

钟乔合上书,正好也饿了。

“妈,我都要被你给喂成猪了。”

调侃完,钟乔很听话地端着那碗红糖水鸡蛋,小心的抿。

刚出锅的,太烫了。

白色雾气都扑到睫毛上。

“今天没吓到吧?”

钟母叹气,坐在床边,定定地望着钟乔,忽而,有大颗泪水抑制不住地划过脸颊。

“都是妈的错,妈没能保护好你,还让你坐月子就受这种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