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颤抖的语气,暴露了她的心虚。

“纪家还在提这件事?就是不肯放过我们吗?”

“我们家小画不比钟乔优秀吗?不就是替婚吗?随便提了一嘴,最后不是没成吗?说个没完没了还!”

她发疯倒是发了个痛快,让当事人钟乔原地脑子发懵。

什么叫错过就是错过?

什么叫替婚?

纪家不仅和自己有干系,还能和钟画扯上边?

“你嗓门大,你先说。”钟老头当了甩手掌柜。

当年的事正是老大媳妇主谋,等发现替婚一事时,纪家倍感羞辱,愤怒不已,加上钟乔和徐绍钧处了对象,私奔结婚。

他们这对老头老太根本没办法阻止,任由事件发展,将错就错。

老大媳妇梗着脖子,不知是被气的,还是内心的惶恐不安在折磨,脸色异常诡异。

这件事压了半生,折磨半生,她是彻底摆烂了,硬着头皮索性将当年的事一吐为快。

“钟乔,你还记得你十几岁落水被救前的事?”

她先问的钟乔。

钟乔想了想,摇头。

十几岁那年失足落水,整个大院都以为她是因祸得福,从一个不会说话的“哑巴”变成“开窍的天才”,一飞冲天考上大学,光耀门楣。

实际上只有她们家清楚,那次落水被救,她因为脑袋磕到河底石头,失去了所有记忆。

钟母不放心,后面还请那位大师算过,大师说是贵人已至,她失去的一魄回归,不必介怀过往。

于是,钟乔病还没好全,就心安理得的跟父母去了香港发展。

“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