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这个,钟家三个女娃们表情各异。

老大家的钟画被这话戳伤了。

她上了师范,本来处了一个不错的对象,门当户对,正准备年底订婚,因为钟乔这件事,导致对方父母对她们家印象不好,婚事告吹。

她哭了一晚上,恨不得把钟乔给掐死。

至于老二家的一对姐妹花。

大的辍学早,在外头给富贵人家当住家保姆,小的还在读高中。

她们两个都是单身,倒是对这话不痛不痒。

“爷爷。”

钟画想到相爱三年的男友当时分手时的坚决,还对她说,她们钟家女娃都是水性杨花,不适合娶回家当老婆。

她就无比崩溃。

“爷爷,你知道吗?都是钟乔这个女人!”

她将所有不幸的矛头指向钟乔,话还没说完,白皙小脸挂满泪水。

“都是因为她,你的大孙女连婚事都吹了!”

钟老头闷声不语,将手头那根老烟枪在板凳上磕了又磕,磕出里面的烟灰。

钟画这件事,他早有耳闻。

良久,缓慢开口。

“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妈打的什么主意,你们这一个两个的,知道钟乔丫头带孩子回来了,跟仇人似的要把她给剁了。”

“这合适吗?”

钟老头翻起凉薄眼皮,用批判的眼神扫向在场众人。

“咱们是一家人,应该心连心,你看看你们现在像什么样子?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仇人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