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你又在装什么烂好人?”
老二家钟伍和他性格相反,两兄弟素来不对付,不由冷笑。
“钟乔本就有错,我们要是随便原谅了,那如果家里的小辈都跟钟乔学,可咋办?”
“难道要让全大院的人都笑话我们家吗?笑话咱们钟家没把女娃儿们教好。”
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?”
老大家不乐意了。
“钟乔这孩子年轻,糊涂了,咱们做长辈的,还要逼死她不成?”
老二家最看不惯他这副大义凛然的模样,忍不住出言讥讽。
“大哥,你之前不是也说钟乔没脸没皮吗?怎么现在一回家就改了口?要不然还得说大哥高明呀。”
“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”
“你——”
老大家愤怒到极点,额头青筋暴起,刚要反驳,却被自家媳妇给拉走了。
“钟乔伤风败俗的玩意,你管她做什么?”
老大媳妇崔柳狠狠拧了他一把。
“你能不能改改你这老好人的毛病?别忘了咱们小画的婚事是怎么黄的!”
钟威正火大着呢。
“我的事不用你管!”
眼看两人身为长辈,却要当众吵起来,一道苍老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“行了!”说话的是钟家老头。
他放下烟杆,抬眸,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无比,勾子般一寸一寸扫视眼前人。
钟老头少年参军,还在香港有事业,可以说钟家现在一半家底都是他赚的。
在这个家的话语权自然没得说,底下小辈没有一个敢挑战他的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