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乔垂眸,不动声色地将木板上沾满鱼腥味的抹布递过去。

其中一人飞快接过湿漉漉的抹布,二话不说就用这块抹布把周铁嘴给堵了。

还有人趁机踹了他一脚,装模作样道:“投机倒把就算了,竟然还敢攀咬治安大队?!”

“什么鱼?”有人装聋作哑,“我们队长对鱼过敏!你这地痞流氓竟敢乱说话?!是不是想故意诋毁我们队长?!嗯?回答我?!”

有人紧跟着正色道:“我们治安大队,就算是饿死,从楼上跳下去,也从来不拿人民群众一分一线!”

这群拍须遛马的!

周铁怒目圆睁,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,仍不解气地发出呜呜声。

因背对着治安大队,没能瞧见亲友拼命冲他使眼色。

周铁一味的挣扎,因极度愤怒,额头青筋暴起,浑厚身躯如蕴含无边能量,几番挣扎,竟隐约有挣脱开麻绳的意思。

要是让他跑了,这不是光明正大打治安大队的脸面吗?

在几人武力压制下,周铁如呼吸不畅的鱼,挣扎了一番,最后,双肩一瘫,泄气般不动了。

“女同志没事吧?”治安大队的队长松了一口气,搓手,上前给钟乔父女俩道歉。

他的身后还跟着小沈。

镜片在阳光反射下,透出小沈精明且审视的眼神。

钟乔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,忍不住皱眉。

“是我们的疏忽,一听到热心群众的举报,立马赶来了,你们没有受伤吧?”治安大队队长道。

这副嘴脸和先前对待周铁的粗鄙模样,完全不同。

真奇怪。

“没受伤。”钟乔心中犯嘀咕,缓缓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