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乔这个水性杨花的破鞋,上次借着送红烧肉为借口,对鹤白哥哥勾肩搭背,抛媚眼。

为何会在这?

想到纪鹤白屡次对她闭门不见,并且钟乔还有前车之鉴。

周莹莹脸一沉。

一定是钟乔搞的鬼!她想带女儿来上纪家的户口!

“怎么感觉在打架?”小沈边吃肉饼,边眯着眼睛看向人群里晃动的身影。

一群人围观先不说,好像还拉拉扯扯的。

周莹莹一听,眼珠子一转,心中暗喜,一个恶意的想法油然而生。

“纪伯伯,我们去那边瞧瞧吧,如果是打架斗殴,那简直有伤风化!”

她拉着没来得及吃肉饼的纪父往人群里扎,一边有意无意的说钟乔坏话。

“纪伯伯,真的不是我说,这钟乔呀就是我上次和伯母说过的,和外头男人私奔还怀孕的那位”

纪父饿得头晕眼花,被她拉到人群里,一时之间,手上格外突兀的肉饼放也不是,吃也不是。

他咽了唾沫,只能胡乱揣到怀里,又找了旁人去询问发生了什么。

“你爸把我鱼踢死了,得赔钱!这些鱼,全都得赔钱,要不然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!”

周铁放下刀,气焰嚣张,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眸子却在转动,摆明了要讹钟乔他们一笔。

钟乔要被他这话给气笑了。

他穿了雨靴,显然是凌晨赶路来的城里市集。

来回路程,先不说这些鱼本就半死不活的,钟父那一脚虽加速了这些鱼的死亡,但不论如何,也不该全部费用由他们承担。

钟乔正准备发火。

嚣张跋扈的周铁一瞬间不说话了,就连原本凶神恶煞的表情都呆住了,取而代之的,是难以言喻的几分铁汉娇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