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算是投其所好了。
第二天全家吃饭,钟乔就托钟父带她去市集采买。
钟父听了前因后果,啧啧称赞:“乔乔,你果真和以前不一样了,知道礼尚往来了,咱们既承了别人的恩惠,那自然也要还回去。”
“爸带你去,不过咱们过河的那条道,路边的树全被雪给压垮了,居委会刚贴了告示,让大家这些天少从那边过呢,要不等过几天再去?”
“那这雪下个没完,什么时候才能去?”钟乔心里发愁。
“你爸就是瞎说。”
钟母轻笑,剥了一颗白胖圆滚的鸡蛋放到钟乔碗里。
“能过桥的,就是桥上结冰了,你和你爸到时候推车过桥,别骑车,准没问题。”
钟思齐胡乱扒饭,点头附和:“我每天骑车上学去也没见有事。”
“行。”
难得见钟乔有兴致往外跑,加上钟母他们都说没问题,别说是去市集采买,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,钟父心里照样美得很,一拍大腿,敲定了。
“那等中午吃过饭再去,那会天气稍微暖和,爸带你去。”
钟乔嗯了一声,笑着点头。
吃过午饭,两人就准备出门了。
四十分钟后,父女俩终于到达那座小桥。
驳船冒着黑烟,缓缓驶过石拱桥洞。
青苔石阶,妇女们洗衣洗菜,夹杂着吴侬软语的家长里短,河岸边透过窗花,还能听到低回流转的评弹调子。
为了以防万一,钟父下来推车,钟乔揣着钟母临出门前给她的钱夹,正准备跟着跳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