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印堂发黑,也是他随口胡诌的。
“伯父,那你给我也看看相。”宋舒玲这傻孩子却信以为真,伸出右手,一脸崇拜,“男左女右,对了,是这只。”
“帮我算算,我以后老公是什么样的?我能不能发财?”
钟父:
钟乔无心顾及两人在胡闹。
徐秀成这人性子急躁,贪婪懒惰,在没有经历钢铁厂这次事件前,外头就已经有不少讨债的要弄他。
自会找死,这句话倒也没说错。
但她太了解徐家人,还有徐绍钧。
徐家人都是出了名的不要脸,这次栽了这样一个大跟头,还赔得倾家荡产,定然不会反思,只会把罪责推卸到旁人头上。
而这个人,自然只能是钟乔。
随着思绪如潮,钟乔眸光微闪,灵光乍现,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。
她拉过宋舒玲的手:“阿舒,你和我老实说,徐家经过这事后,有没有向厂里打听我家地址?”
钟乔表情太过严肃,这让脑子很灵活的宋舒玲略微深思,一下子也反应过来了。
她指着钟乔,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:“钟乔姐,你的意思是”
后面的话她没有说,可一切的答案皆在两人眼神交汇中。
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,不会放在明面上,却就是这样简单,一切能说的,不能说的,一个眼神就明了。
钟乔目光深远,眯起双眼,投向大院里的某一处,像是在隔空窥见徐绍钧那张虚伪的脸。
“他们现在一定在疯狂的找我。”
钟乔连孩子都放弃了一个,近乎是脱了一层皮才摆脱徐家,宋舒玲自然很清楚一旦被徐家人赖上的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