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锈仍不死心,滔滔不绝。

“我说纪鹤白,你这样不要,那样不要,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呀?”

纪鹤白却在此时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意味不明,甚至诡异:“你刚刚说,她是想给孩子上户口?”

罗锈一怔,反应过来他指的是钟乔。

“对呀。”罗锈斩钉截铁,“鹤白,她搞到你信箱地址,可不就是在套近乎呢吗?这不是在给孩子上户口,还能为了什么?”

“她想给孩子找个爹?”纪鹤白迟疑,“找我?”

罗锈点头如捣蒜,恨不得鼓掌庆贺:“鹤白,你这榆木脑袋终于开窍了。”

“她铁定是想跟你再续前缘,给孩子上户口呢!”

纪鹤白垂眸,忽而想起,当初钟乔对他说的话。

她说,请不要打扰我读书。

她说,我不喜欢你。

这些年过去,她果真没找过自己,仿佛世界从未有过他,还和徐绍钧那样的人,结婚生子,现在,却又主动送上门。

纪鹤白闭了闭眼。

他不理解钟乔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?是觉得自己很好说话,还是很好欺负?她凭什么觉得自己会要一个结过婚的女人?

纵使时间流逝,那处,仍旧如针扎,隐隐作痛。

纪鹤白苦笑。

“这信,你是拆还是不拆?”罗锈看向他手里的信封,“或者,我帮你处理了?就当没看见,她就算脸皮厚,也不能上门找你麻烦。”

“我有自己的打算。”纪鹤白迅速将海棠花重新夹回信封,收好,“至于旁的人,旁的事,我会回去和父母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