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鹤白还是一眼认出这就是钟乔的字迹。

钟乔写字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习惯,她喜欢把字写得很小。

因为这个习惯,没少在上学时被老师当众批评过。

老师说,字如其人,钟乔,起码要把这个字练一练,你这小不点的字,遇到高考,千军万马过独木桥,阅卷老师给你误判了,少一分,你就得落后别人十几名!

钟乔不爱说话,乖巧点头。

但这些年,钟乔还是没改变这个习惯。

好在,高考没有误判。

那次,她考的很好。

纪鹤白曾经回过学校。

雨夜,就在那张青石堆砌的榜上。

他一眼就看到了钟乔的照片,贴在中间,下面大写标注的文科第一和姓名专业,成绩如她意气风发的笑容一样,亮得刺眼。

这样想着,纪鹤白嘴角不禁浮现一抹浅笑。

罗锈没能看见好兄弟这副表情,原地绞尽脑汁,思考钟乔这样做的意义,突然想到些什么,瞪大双眼,悲愤不已,狂拍大腿。

“哎哟,失策了!纪鹤白,得亏你和她的婚事作废了,这女人心计颇深呀!知道自己离婚了,这来找你叙旧情?肯定是来给孩子当找后爹呢!上户口来的!”

“你要保护好自己的贞洁,千万不能上当!”他反复叮嘱。

这话带了些气愤,可倒也不怪罗锈这样排斥钟乔。

他和纪鹤白从小一起长大,知晓纪家所有鲜为人知的事情。

提到这个钟乔,旁人只知她是钟家那位读了大学,又与外人私奔生子的赔钱货。

罗锈却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