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自己孤立无援,被活生生掐死,同样就和落入河中的女孩子处境一样。

河水湍急,寒冷刺骨,稍有不慎,便会随水流席卷而去,而她,识人不清,引狼入室,落了个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
唯一不一样的是,这个女孩子遇到了好心人,而那时的自己,身后空无一人。

钟乔叹气,软了几分语气:“爸,你没有错,但你下次遇到这种事,可不能再鲁莽了。”

钟父脸色有几分尴尬,也有几分欣喜。

他尴尬的是,堂堂七尺男儿,作为一家之主,竟然被女儿当面教训,还不敢还口。

欣喜的是和女儿因为这件事,有了几分亲近,最起码不用和以前那样拘束,可以想说什么便说什么。

“好,爸晓得了。”钟父点头答应下来,嘴角疯狂上扬。

过了一会,他想到些什么,一拍大腿,慌道:“哎呀,忘记了最重要的事!不是要给你报名吗?光救人,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!”

钟乔也想起来了。

竟然把报名的事给忘了。

“报名?”女店主竖起耳朵在一旁偷听,“啥报名?”

钟父道:“就是七二一工人大学呀,我女儿想重新读书。”

“你女儿要读书?”女店主一怔,有些匪夷所思的看向钟乔。

但这并不能怪她这样惊讶。

在他们老家村里,机灵些的男娃还好一些,家里老人会供他们读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