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大冷天的,如果体力不支,很容易把自己搭进去。
“爸。”钟乔刚要说话,钟父已经跃过桥梁,往下一翻,跳入水中。
冬天的河水寒冷刺骨,微微流动,杂草丛生。
女孩子在水中挣扎,喝了几大口脏水,手疼,各个地方都疼,体力逐渐不支,在彻底昏死过去时,她仿佛感觉到自己似乎正在被一股力量托上去。
钟父在河流中,寻找了最近的河岸,扒开杂草,几乎是把她往岸边拖拽。
几位好心的男人纷纷上前帮忙,见钟父体力不支,寻了竿子给钟父搭手,靠近河岸,也有人去拉拽女孩子,还有几个手短的,还差点自己一头栽河里。
两人被七手八脚的拉上岸。
钟乔来不及怪他鲁莽,查看钟父的情况,所幸只是受了风寒,被冻得神志不清。
女孩子的情况就不容乐观了。
原本瘦弱的身体经过冰河一泡,整个人仿佛失去生机,小脸苍白,钟乔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和手腕,发现她连呼吸都微弱了。
大家没有救完人的喜悦,反而脸色沉重。
大冷天的,女孩子从桥上坠下来,直接落到河面,难保不会因为摔到河底石头,导致五脏六腑受损。
有人已经找了电话亭叫救护车。
有人在按压女孩的胸口,试图帮她把不小心呛进去的河水给逼出来。
那些摊主见钟父被冻得瑟瑟发抖,好心道:“美女(苏州部分地区称呼外地人的叫法),赶紧带你爸去河对面,那边有卖衣服的,去换件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