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起来挺机灵的,一进厨房,生火不会,煮饭不会,这不会,那不会,给你爸和你弟天天吃半生不熟的菜,每回都拉肚子。”
钟乔心中颇有些复杂。
这些天见到钟母做饭很熟练,她还以为是在香港闲时自己研究的,没想到还有这层关系在呢。
“你妈手都被油溅伤了好几次,我都没见过你妈这样的人,烧个菜,油没热呢,菜往水里怼两下,水淋淋的就往锅里丢,这油不溅她,还能溅谁?”
钱嫂叹气。
“我实在看不下去了,就手把手教你妈做饭烧菜,还有买菜呀各种家务活,如何操持一个家,要不然,你爸还有你弟早就饿死了。”
钟乔由衷道:“我妈幸亏有你照料,真得谢谢您了。”
钱嫂“害”的一声,摆了摆手:“都是邻居,这点事算什么。”
她把猪油渣和猪油往钟乔怀里塞。
“所以说嘛,我教你妈的东西可不能忘,这些,俺不要,俺不要!你拿回去吃。”
触碰到温热的碟子,钟乔懵了。
曾经在徐家过年拜亲戚时,也遇到过这种状况,给小辈们塞个小红包,长辈们互相推辞说不要,一推辞起来就跟打架似的。
钟乔喜欢直来直去,并不擅长对付这种状况。
“钱嫂。”钟乔很为难,将那两样东西往回推,“我妈叫我给的,你还是拿着吧。”
钱嫂疯狂摇头,面露痛心:“不要不要,俺不要,哪有这样的道理,你要是怕你妈讲你,回头我去跟她讲。”
这一来一回的推辞,一下子让钟乔仿佛回到了塞红包那次。
痛苦的回忆啊。
“那猪油渣你收下吧。”钟乔选择退一步,“猪油我拿回去,猪油渣待会拿回去也不脆了,就留给您老人家了,我也好回去给我妈交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