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好了,妈要做红烧肉,一家人再怎么样也能分到好几块呢。
钟母傲娇一笑,临走前故意逗他:“你要是再慢点,我可就改变主意做蛇瓜汤了。”
钟思齐猛然一惊,回忆起被蛇瓜统治的饭桌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脸变得比翻书还快,立马窜出门外。
不就是拔葱吗!
他最会拔了。
今天无论如何他也要吃到红烧肉。
钟乔等他走了,把门带上,又拉上窗帘,半褪下内衣,给钟思莞喂奶。
即使做过母亲,但这具身体还是年轻时的自己。
钟乔都已经快忘记怎么喂奶了。
一到这个时候,就跟抱手榴弹似的都不会抱了。
她现在的身体正处于堵奶的阶段,被钟思莞小口吸吮的涨疼,不仅没有因为被吸吮而感到缓解,反而疼痛难忍,就跟刀子在那处割一样。
仿佛吸吮的不是母乳,是钟乔身上的血。
钟乔拧了拧眉,抬头看向衣柜自带的镜子。
这些天在钟母精心照料下,她的脸色变好了不少。
可……
不知为何,夜里时常发热,尤其是涨疼难忍。
这些生完孩子的后遗症前世不是没有过,但钟乔一直以为是自己营养没跟上,落了月子病。
这世在家里被好吃好喝的伺候着,按理说不应该这样呀……
忍疼喂完钟思莞,钟乔已经额头冒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