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时常对着墙自言自语,有一次还莫名其妙光着身子跑到大马路上追大货车,险些被碾死。
事后大家问他怎么回事,徐秀成则迷糊回答,看见了无头鬼在路上冲他招手,他不受控制的就追了上去,身体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。
当时她也有问过徐绍钧这是怎么回事,徐绍钧支支吾吾,回答是徐秀成夜钓撞了鬼,受了刺激,自己也就信以为真了。
原来,并不是撞了鬼。
而是徐家有家族遗传精神分裂症,有些孩子到了一定年龄,就有一定可能性病发。
钟乔脸色逐渐苍白,突然想到了尚在襁褓之中的钟思莞。
莞莞还那么小,而家族遗传病很大概率会传给下一代
钟乔深吸一口气,桌面底下的手缓缓收紧,逐渐握成一个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肉里,掐出鲜血,她却全然不知。
徐绍钧,你是真的该死。
一次又一次的骗她。
从头到尾都在骗。
做笔录的女同志观察到钟乔越发苍白的脸色,试探性道:“钟乔同志,你嫁到徐家一年半不会不知道吧?”
钟乔回过神。
她感觉喉咙里仿佛堵了一层棉花,任凭自己如何努力,都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过了好一阵,钟乔平复心情,艰涩摇头:“我完全不知情。”
做笔录的女同志心中不由涌起几分怜悯,猜了个十有八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