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挨打的差事,一个个的不敢上,只能推卸给他,真要是平时有什么好事,这些人精跑得比兔子都快,上赶着恭维,哪里还能轮得到他呢?

在他们恭维间,那名陈会计就惨了。

她哀哀叫唤,哭得撕心裂肺,胡乱踢蹬着双腿,却无济于事,还被徐秀成拖拽着头发拉到一旁,连头皮都快拉出血了。

钟乔面色大变,连忙抄起一旁的细竹枝编织的大扫把。

“乔乔。”钟母慌了神,拉着她的手哀求,“乔乔别去,这徐秀成疯了。”

钟乔垂眸,视线落到了钟母拉她的手上。

不知为何,钟母突然感觉被盯着的地方火辣辣的疼。

她的心猛然漏了一拍。

但看着徐秀成满身酒气,眼睛通红,仿佛得了病的疯狗。

她还是颤抖着劝道:“乔乔,我知道你想去帮忙,可你是妈的女儿,妈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了,乔乔,别倔了,听妈一句劝,别管了好吗。”

钟父也将她拦住,难得缓了语气,跟着道:“你看那么多人,为什么就非得是你出头呢?”

在这份沉寂中,钟乔淡淡开口:“为什么非得是我出头?”

“因为我是女人,而女人,应该帮助女人。”

何况,这件事也有她的责任,如果不是自己一意孤行惹上徐家这门奇葩,徐秀成怎么会找上门呢。

陈会计因为她受到牵连,她怎么能袖手旁观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