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在任何年代,都没有哪条法律规定旷工就可以扣除大部分工资。
并且,她记得很清楚,在生产前,自己已经递交产假,是周强不同意,还一直以旷工来要挟自己。
钟乔攥着皱巴巴的纸包,神情冷若寒霜。
“周强,我给你点好脸色,你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我的工资呢?给我吐出来,要不然,咱们现在就去革委会要个说法。”
周强将搪瓷杯重重一搁,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钟乔,声音逐渐变大。
“你们一家子‘野人’!在这瞎叫唤啥呢?这钱我可没有少你的,我是按规矩办事的,你别说找革委,找工会找领导也没用。”
周强素来性情暴躁,还是第一次被人当面威胁,气极时,那只肥胖油腻的爪子对着钟乔指指点点,都快戳到脸上了。
钟乔冷笑,给了钟父钟母一个眼神。
钟父钟母一直在观察着钟乔的反应,听她斩钉截铁的语气,又见她那个眼神,立刻首当其冲,跟古代两太监护驾似的,一左一右,将钟乔护在身后。
“敢欺负我女儿,我要你好看!”
钟母冲上去就是一顿好生伺候。
女人打架,自然不必像男人一样动拳头。
但女人的抓挠、揪头发、拧胳膊,杀伤力不高,侮辱性极强。
周强眼镜都打飞出去了,虽然没碎,却伤害力骤减。
他狼狈不堪的边摸索眼镜,边抱头乱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