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这一嘴,无非是好奇徐绍钧竟然真的是研究生。
毕竟这鸟不拉屎的小偏村,她以前也不是没来过,一群人愚昧无知,除了每天唠嗑谁家养了猪,要么就是放牛。
读书,他们显然是没有这个意识的。
周萍见她一直盯着徐绍钧,还以为她是看上自己家天才儿子,用露骨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女人,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。
嗯,有点老了,不过俗话说,女大三抱金砖,这女人还是单位上班的,要是家庭条件好,还能帮衬下阿绍。
周萍眼珠子转了又转,一个想法油然而生。
“哎,同志,我看你是单位上班的,有没有结婚啊?”
女人脸一黑:“我女儿都上小学了!”
她只是单纯好奇多看了徐绍钧一眼,可没有给别人当后妈的癖好!
说罢,生怕徐家沾染上自己似的赶紧跑了。
周萍吃了一鼻子灰,不屑地冷哼一声:“真晦气,原来也是个只会生赔钱货的,我们徐家可不能要这种女人。”
说到赔钱货三个字,她还着重咬字,眼神不善的看了一下钟乔,其中含意自是不必说。
钟父钟母都忍不了。
“死婆子,你贼眉鼠眼嘀咕谁呢?信不信我再拿你们家拖把给你洗洗嘴。”钟母叉着腰,怒目而视。
看到钟母发火,徐丽丽和周萍忽而想到一个月前在医院里吃的亏。
骚臭的拖把对着一顿猛劈,她们回家又是刷牙又是搓澡,可那股恶臭仿佛如影随形,恶心得她们好几天没吃下饭。
徐丽丽联想到刚刚那碗蚂蚁蛋花汤,两个双重冲击下,险些再次“呕”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