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绍钧冷冷扫了她一眼。

“当时在医院,我就让你和妈起来,别闹那么大,现在你们满意了吗?覆水难收了。”

徐丽丽撇了撇嘴。

她不明白‘富水难受’是什么意思,可听二哥这语气,这钟乔是铁了心要和他们徐家断绝关系了。

她突然脑子里灵光乍现,想到了在里屋熟睡的徐耀祖,要是把孩子抱过来打打感情牌,钟乔会不会心软留下来继续为他们家当牛做马呢?

“行了,你忘了上次在医院,钟乔那副讨厌极了我和孩子的表情了吗?”

徐绍钧打破了她美好的幻想。

“这招要是有用,我们和钟乔犯不着走上这步。”

徐丽丽低着头不说话了。

周萍仍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陶醉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。

她扯了扯身后的徐绍钧,满脸小人得志:“儿子,不怕,让她滚出我们徐家,妈改明给你介绍个更好的!”

负责离婚判决书登记的工作人员早已司空见惯。

这年头,离婚的少。

大多数女人认为离婚可耻,所以就算在夫家被打个半死,也依旧不会选择离婚,能走上离婚这一步,要么是其中一人是神经病,要么就是两个人都有神经病。

还有一种可能,就是婆婆神经病。

女人漂亮的眉头一拧,厉声呵斥:“行了,不要妨碍办公,确定两人感情破裂后,就跟我过来签字。”

钟乔点头,跟在女人身后进屋,紧跟其后的还有钟父钟母,他们一脸鄙夷地瞥了一眼徐绍钧,连一句话也不想和他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