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非常不好的前兆,说明在极度饥饿下,身体开始出现了“应急机制”。
钟乔依依不舍的将孩子交给钟思齐。
钟思齐求之不得,将孩子抱了过去,爱不释手,又好奇的问:“姐姐,我外甥女取名字了吗?”
钟母抬手就是一个暴击。
“什么外甥女?我和你爸还没死呢,我们还没认,你倒是一口一个外甥女叫的甜!”
钟思齐抱着孩子一脸委屈:“我也不晓得怎么回事,打眼看到这女娃就觉得亲,可是我昨天看到那小男娃,怎么看都不得劲,真是怪了。”
钟乔逗得怀里的婴孩咯吱咯吱笑,良久,开口道:“思莞,她叫—-”
下意识的“徐”字呼之欲出,她突然一怔,旋即笑着改口。
“思从大道终无邪,莞尔春台醉墨花。”
“钟思莞,她的名字叫钟思莞。”
钟家围着这小女娃。
有人忧愁,有人感慨,也有人傻乐。
“乔乔,你要是真养这孩子,还得立马和徐家那边撇清关系,要不然这孩子的户口可不好上啊。”
钟母叹了一口气,用勺子将肉片汤盛了,吹了吹,递到钟乔嘴边。
“妈,放心吧。”钟乔回过神来,吃了一口温热的肉片,喉咙滚动,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徐家,这个火坑,她就算脱一层皮,也是一定要带着女儿跳出去的。
钟思齐抱着钟思莞可怜兮兮地坐在一旁,吸了吸鼻子,有些吃醋:“妈,你也太偏心了,我在家都没吃过这么好的菜。”
平时他都是蛇瓜、青菜、地瓜、偶尔才能吃上鸡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