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唠叨:“你这孩子,太不知心疼自己了,起来干什么,躺着养养也好啊。”
钟父默不作声地把小桌子搭在她床上,将碗筷一一堆到她面前,好半晌,闷声开口:“好点了没?”
钟乔惊讶一瞬。
概因前世,父母是典型的中国式教育,母亲无条件温柔,父亲古板严厉。
钟父是个不苟言笑,不擅沟通的人。
只要有他在家,家里总是死气沉沉。
无论她做什么,即使考了满分,拿了奖学金,钟父也只是淡淡要求她要更努力。
在这种极端压抑下,一句夸赞在钟家便成了很奢侈的东西。
正因为这样,当年,她才会被徐绍钧蒙骗,明明一个很拙劣的谎言,只要告诉父母,去医院重新检查一遍即可,可到了钟父面前,她怎么都不敢说出口。
后来,他们吵起来了。
钟乔说自己怀孕了,钟父不信,怒声让她滚。
这一句气话,却让年轻气盛的自己当了真。
从此,让他们两岸分离。
“挺好的,就是头有点晕。”钟乔小声回答,手指胡乱绞着被子,有些别扭。
“你不晓得,你回到家就发烧了,你妈急得要死,一晚上没睡呢就守着你了。”
钟父看了一眼旁边两眼泛红的妻子,心里心疼,又看了看失而复得的女儿,埋怨的话囫囵转了一圈,却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“不过好在隔壁留学回来的纪医生瞧见了,帮你打了针,还喂了药,现在头晕是正常的,身体太虚了,需要补,过几天就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