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才来说这些话，有点晚了吧。”

“解契协议上都写了，你把所有的财产都给我，现在就是穷光蛋，我为什么还要和你纠缠。”

“没有价值的人就该被丢掉。”

陆子昂怔怔地看着她，莫名感觉掌心内的手开始发起烫来，烫到他快握不住。

车厢内的气氛陡然压抑起来，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
时棠宁摆弄着腕间的手铐，却发现这和楚凛的那个不同，不是靠暴力就能打开的。

打不开，她也就放弃，闭上眼睛开始假寐。

反正不管怎么样，都不想和陆子昂说话。

陆子昂就坐在她身边，固执地牵着她的手，委屈巴巴地掉着眼泪，还不敢发出声音。

小宁真的不要他了。

说话好狠心，都不像以前一样会哄他了。

但是没关系，他不要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