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棠宁弯着腰挽裤腿，听见脚步声抬眸。

她穿着他的衣服，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藕臂，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系，能清楚地看到锁骨处的吻痕。

楚凛松了口气，喉结上下滚动一瞬，走到她身边站定，语气沉沉：“你要走？”

她的精神力和异能都已经恢复了吗。

又打算一言不发地丢下自己离开吗。

要是他再进来得晚一些，是不是就看不见她了。

时棠宁直起身体，疑惑地看了他一眼，撞开他就往外走，“我往哪儿走，在这儿多好。”

“有吃有喝有住，直接送到嘴边，我为什么要走。”

还有只小狗趁她半梦半醒间哭唧唧地在她耳边说话。

求她不要抛弃他。

“去哪里，穿鞋，地上凉。”

楚凛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，直到时棠宁进了洗手间，啪的一声关上门。

震耳欲聋的声响回荡在他耳畔，他这时才反应过来，抬手在门上狂拍：“时棠宁，你是说，你不走了吗？”

“真的不走了吗？”

“……”时棠宁坐在马桶上，“滚啊。”

“哦。”他撇了撇嘴，心底却很高兴。

他这算不算是让她心甘情愿地留下来了？

哪怕只是因为她可怜自己。

无所谓。

时棠宁洗漱后出来，他还站在门口守着，眼巴巴地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