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很照顾时棠宁,把她当妹妹,此刻看着她这几个兽夫就来气。

一点用都没有。

陆子昂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第一个走进去,站到许律面前,忐忑地问:“你不是说,小宁在吗?”

“在啊,当然在。”许律伸手,往一楼大厅一指,“她就在里面。”

毕竟她是今天葬礼的主角,怎么能不在呢。

五人闻言,像是看见了希望,遥遥望向大门,仿佛一门之隔,阻挡的是他们通往幸福的道路。

只要推开门,就能看到时棠宁言笑晏晏地站在他们面前。

几人突然有些忐忑,做足了心理准备之后并肩上前,朔寒伸手推开大门。

面前果然是一张放大的时棠宁的脸,她笑得很开心。

唯一不对劲的是,她的脸是黑白色。

不是时棠宁,而是一张挂在墙上的巨大的遗照。

五人瞬间僵硬在原地,浑身血液逆流。

这几天,所有人都在欺骗自己,告诉自己时棠宁没死。

但许律却偏偏要把他们从这种自我欺骗中强行拽出来。

半个月后,布鲁星。

阳光铺洒在暖热沙滩上,零星躺着晒太阳的人们。

穿着泳装的男女说笑走过,留下串串脚印。

远处,湛蓝海水里浮动着嬉游的身影,浪声轻柔。

时棠宁穿着贴身的泳装,悠闲地躺在躺椅上,头顶的遮阳伞替她挡去大半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