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四人的想法明显跟他一样,都打算出去找找时棠宁。
她一定是生他们的气,在跟他们开玩笑呢。
只是还没等几人走出大门,朔寒便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,“喂你好,请问是朔寒先生吗?”
“请你到警察局来辨认一下尸体。”
“辨认什么?”他讷讷地问。
传讯器那头的人似乎也挺不好意思,声音带着几分怜悯几分悲哀,“昨日晚,在北郊废弃工厂发生一起凶杀案,死者疑是您的妻主时棠宁。”
“骗子,滚!”朔寒第一次如此生气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紧接着另外三人的传讯器相继响起,每个人接了都不信,觉得对方在骗人。
给陆子昂打电话,他更是不接,对面没有办法,只好联系跟时棠宁有关的秋霆和许律去警察局。
秋霆和许律两人一起进去,一起出来,脸色都很不好看。
许律突然有些迷茫,不知道自己未来该做些什么,继续留在宁氏吗,但时棠宁已经不在了。
不留下吗,那宁氏肯定会被时康抢走,这不行。
秋霆紧紧皱眉,被丧彪异能撞飞那一下,再清醒过来,他的记忆就恢复了。
但他还没和时棠宁说,只是先偷偷地回家了一趟。
至于为什么没有直接和她说清楚,而是打算继续装失忆留在她身边。
或许有一个答案,但现在没有任何说的必要了。
想到警察找不到时棠宁的五个兽夫,都找到自己头上,秋霆的拳头就发硬,想打人。
到穆黎家时,埋名正闷头往里走,听见脚步声转头看他,一句话都没多说,权当不认识。
自得知时棠宁死亡的消息,他做什么好像都提不起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