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了?他做什么了,又不是自己把时棠宁拐跑的,他冲自己发什么火。
更年期了吧。
陆子昂从警察局出来,身后大门关上,他站在原地好一会儿,阳光将全身笼罩,挥散牢房里的阴冷。
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大门看了很久,这和自己跟朔寒商量的计划完全不同,为什么提前了?
没看出来,自己这几个情敌还挺有用的。
被没收的传讯器已经还给了他,他想也没想就给朔寒打电话,声音轻快,“我出来了,好兄弟,这次多谢了。”
“对了,你没告诉小宁吧?”
对面沉默着,没有第一时间回答,陆子昂心头咯噔一声,“你说了?”
“没有。”朔寒的声音中没有半分欣喜,反而都是压抑,“你先回来再说吧。”
“哦。”
等陆子昂回到别墅时,已经十点多,大门敞开,客厅沙发坐着他的四个情敌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他转着圈走到沙发旁,目光环视一圈,“小宁呢,她为什么不来接我。”
“接你?”穆黎反手将他的解契协议摔在他脸上,“你自己看看吧。”
陆子昂利落地接住协议,一目十行地扫过,眉开眼笑的脸瞬间沉了下去。
“小宁签字了?”
“小宁人呢,我要去跟她解释,我不是真的想和她离婚的。”
沈听澜面无表情地打量他,将时棠宁留的那张纸递给他:“她说的是真的,双方签字,解契生效,你还活着。”
“你体内的芯片没有控制你自爆。”
“这是重点吗?”陆子昂骤然拔高声音:“跟小宁解契,我还不如自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