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沉默里,时棠宁甚至能清楚地听见传讯器那头有陌生人说话的声音。
她似乎明白了什么,“他签字了?”
许律点点头,旋即反应过来她看不见,沉声应是,“他并没有多说什么,签好了解契协议。”
“还说愿意净身出户,将自己的所有财产都留给你。”
时棠宁嗤了一声,小陆那么抠门的人,大半钱财都掌握在自己手里,他还能剩多少钱。
更何况,她也不稀罕。
“行,我知道了,麻烦你把协议书扫描过来。”
她的态度很冷静,许律没想到,却又在意料之中,今年的时棠宁格外的潇洒。
将解契协议通过传讯器扫描到她面前,时棠宁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,将协议好好地收了起来。
挂掉和许律的通话之后才看见传讯器上多了一条陌生消息,对面发来一个地址。
不出意外应该是昨天发消息来的人,对面警惕得过了头,没等到时棠宁才想起自己没有发地址,于是换了号码又给她发消息。
很愚蠢,又很积极。
即使对方真的知道谁是杀害苏煜的真凶,她也不想跟对面合作。
正在此时,房门被人从外推开,朔寒走进来,见她已经醒了,耳根染上一层不易察觉的暗红,“醒了,要下楼吗,还是打算再睡一会儿?”
时棠宁慢悠悠起身,“我起床了。”
“嗯。”朔寒从衣柜里收拾出自己的衣服往行李箱塞,还不忘跟她解释:“棠宁,我要回驻边军了,前线紧急召我回去,这次是真的。”
他一睡醒就接到电话,说沦陷区的丧尸又开始蠢蠢欲动,战争一触即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