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寒脑子一懵,完全忘记自己本来的目的是什么,在她唇上辗转研磨,犹觉不够,撬开她的牙关,忘乎所以地攻城略池。

时棠宁嘴唇微张,无辜地眨了眨眼,她来这里,不是真的要和他一起睡,只是想从他的口中得知真相而已,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。

不过他还挺好亲的,又青涩,耳根滚烫,她下意识捏住他的耳垂把玩。

朔寒闷哼一声,更用力地将人抱进怀里,像干渴的旅人遇上一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甘泉。

很甜。

时棠宁没有闭眼,在她的注视下,一双黑白相间的虎耳从朔寒发间冒出,她看得很清楚。

蹂躏他耳朵的手转移到他的兽耳上。

朔寒浑身一颤,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太激动,连兽耳都控制不住了。

他微微松开时棠宁,抬手在自己头上摸了一把,声音干涩沙哑,“抱歉,我太激动了。”

“挺好的,我喜欢。”

毛茸茸的,很可爱,在兽耳的加持下,他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。

朔寒翻身而下,利落地翻身背对她,闷闷说道:“我困了,睡觉。”

都怪自己的兽形态没控制住,让他好不容易提起来的气势全都没了。

丢死人了。

时棠宁一愣又一愣,看着他宽厚的背,伸手就掐了上去,“喂,亲完就翻脸啊。”

他头上的兽耳跟随她的声音一颤一颤的,似乎在很认真地听她说话。

“你给我转过来,别装死。”

“没有翻脸。”他慢吞吞地转过身来,不想让她看到自己通红的脸色,干脆将人手脚并用地抱进怀里,“就这样,睡觉。”

时棠宁的脸被迫埋在他的胸膛,虽然很不合时宜,但还挺好埋的。

男妈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