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显然也很清楚。”
时棠宁安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他,他说的话和行动局得到的口供几乎一模一样。
不难想象,他在警察局也是这么说的。
“当时你没有问他为什么要杀人吗?”
朔寒缓缓摇头,“没有。”
他的态度平常,像是完全没有因为这件事而跟她产生隔阂。
但她就是在他的态度里察觉到一股油盐不进。
时棠宁轻咳两声:“还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?”
“没有。”他认真地看着她:“如果你因为这件事生我的气,那我认。”
朔寒知道在五个兽夫里,她和陆子昂的感情最好也最深。
但事已至此,他没什么好解释的。
她看着他,没有再说话,尴尬的气氛在飞行器里弥漫,朔寒又接到不知谁的电话,微微侧过头去,小声地说着话。
时棠宁在群里询问行动局的队员是否有什么新的发现,群里回复说没有。
在没找到任何证据之前,他们都没有办法踏实地休息。
她也不打算送朔寒回家,将飞行器停在路边,示意他下车。
朔寒接完电话,抿唇颔首,点点头下车,到车门口时转头问:“你不回家?”
“我还有点别的事。”说罢,她毫不留情地关上车门,飞往行动局。
苏煜是直接从行动局楼顶的天台摔下来,就在行动局的后门,此刻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