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棠宁似乎有话想跟沈听澜说,转头看了他一眼,但还是乖乖地跟在陆子昂身后。

她低头看了兔子一眼,这一路走来,怀里的兔子始终没醒,不会是哪里出了问题昏迷了吧。

时棠宁心中隐隐有些担忧,问过007后说没事,等他睡醒就好了。

她这才放下心。

谁也不能阻止自己拿到十抽。

房间的装修就是简单冷清的白色,陆子昂重新换好床单被套,示意她把兔子交给自己,她先去洗个澡。

面对她怀疑的眼神,陆子昂无奈地啧了一声,“小宁,现在都这么不相信我了,真怕我把他做成麻辣兔头吃了?”

时棠宁没点头也没摇头,这谁知道,说不定呢。

都说被嫉妒蒙蔽双眼的男人会做出很多冲动的事。

陆子昂强硬地从她手中抢过兔子,推着人往浴室走,“去洗澡休息了,太晚了。”

“还是说,你想我陪你一起洗?”

“那也不必,我自己可以。”闻言,时棠宁连连摇头,走到浴室门口又想起什么般转头。

见陆子昂正掐着兔子的下颚,对着一只昏睡不醒的兔子发狠。

瞧见她的眼神,他瞬间恢复正常,“怎么了?”

“没衣服,买两套衣服来。”

“噢好。”陆子昂点头应好,坐在沙发上打开传讯器,勤勤恳恳地用自己的私房钱给妻主买衣服。

这个机会来的好,从今天开始,就要把小宁打扮成他的风格。

这样走出去,别人一看就知道他俩是一对。

他美滋滋地想着,买衣服的手却不受控制地点进另一个页面,也是卖衣服的,只是和平时穿的衣服不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