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棠宁先是一愣,良久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原主。
她是知道大概的,但这要她怎么说。
告诉秋霆,其实时棠宁死了两次,第一次被自己的兽夫折磨而死,重生一次,最后还是死了。
虽然不知道这次具体是怎么死的,但她可以肯定,其中少不了时康插手。
这种话说出去,秋霆会信吗,还是会把自己当成他的同类。
思及此,她的话头一转,“秋霆,你喜欢那个推你下水的时棠宁对不对?”
因为喜欢,所以才能记到现在。
“不可能,我恨她。”秋霆冷笑一声,“从她把我推下水那一刻起,就恨她。”
他的九死一生都是因为她。
如果没有她,他不会这么辛苦。
“噢,好吧。”她并没有要继续探究的意思,“你还有事吗,没事我要挂了。”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问。”
“你是谁?”
闻言,时棠宁鼻尖溢出一声轻笑,“想知道我是谁啊,你猜。”
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。
真把她当傻子呢,什么都给秋霆讲,他下一秒就能把自己给卖掉。
从衣帽间出去,发现楚凛已经窝在懒人沙发上睡着了,墨镜松松地握在手里,清冷疏离的气质不见,只余毫无防备的柔软。
清隽侧脸陷在柔软的抱枕里,被墨黑发丝衬得愈发白皙,几乎透出一种易碎的瓷光。
呼吸清浅而均匀,睫毛温顺地垂落,在眼下投出一小片乖巧的阴影,随着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