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陆子昂登时沉了脸色,刚才就该一酒瓶子打爆秋霆的头。

小宁的第一兽夫,只能是自己,谁来都无法改变。

“后来有一次宴会,在时家后花园,我把他推下了池塘。他本来就体弱,差点死掉,被家人送到别的星球去修养了很多年。”

“当时年幼不懂事,也没想到他会记这么多年。”

原来这就是其中隐情,穆黎不由得想到上次她哭着说秋霆欺负她,虽然知道是假的,但他还是信了。

陆子昂却想不通,“不是说关系好,怎么突然就把人推到水里去,他得罪你了?”

“也不是。”她摸了摸鼻子,“他什么都没做错,还很喜欢黏着我。”

说得更清楚一点,是喜欢黏着原主。

“不喜欢和时雨萱玩,时雨萱就跟我说,把他推进水里玩。”

“当时我把她当妹妹,听了她的话,在秋霆落水之后也没有第一时间找人去救他。”

“这么算,主要责任不在你,他怎么只针对你不针对时雨萱,你没和他解释?”

“解释过了,他说他有病,他不听。”

反正是谁的错都不是她时棠宁的错,她只是一个占据了原主身体的孤魂野鬼。

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和她没关系。

陆子昂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好惨哦小宁。”

被所谓的家人欺骗,又被幼时的玩伴追杀。

丧彪听得很认真,仔细地捋了捋其中的因果关系,“可是主人你之前也救过他一次,他怎么还这样。”

他说的是时棠宁在边境遇到秋霆那次。

闻言,时棠宁和穆黎对视一眼没接他的话,转移话题道:“和疯子是说不通的。”

“下次还敢来招惹我,我保证弄死他。”

她磨了磨牙,对秋霆恨得牙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