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棠宁幽怨地睁眼瞪了他一眼,软绵绵地在他胸膛拍了一掌,声音嘶哑,“去给我倒杯水来。”
“好。”
他利落地下床,露出后背的抓痕和肩头以及胳膊上的咬痕,赤裸着上半身出了卧室。
时棠宁又闭上眼睛,假装没看见。
是他先动手的,她只是反击。
没过片刻,穆黎端着一杯温水进门,扶着她半坐起,让她靠在自己怀中,将水杯递到她唇边。
时棠宁小口小口地喝着水,干涩的嗓子总算得到缓解,这才好受些。
“还给你拿了营养液,喝一些?”
她点点头,将营养液一饮而尽,下意识要看时间,腕间的传讯器却不在。
想起昨天穆黎取下她的传讯器,转身踹了他一脚,“把我的传讯器拿来。”
穆黎揉着腹部起身,表情幽怨,“棠宁,你还在我床上呢,就翻脸不认人了。”
她冷下脸,凶巴巴地看他:“快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从沙发上摸索出她的传讯器,未解锁的屏幕上就能看到好多未读消息。
穆黎挑眉,不动声色地将传讯器还给她。
时棠宁解锁一看,99+的未读消息看得她呼吸一滞。
最新的消息是徐天一发来的,他发了一张图片,里面是她离开遗迹站时种的两盆花。
一盆浇上灵泉,一盆没有。
通过照片观察得知,浇过灵泉那一盆已经发芽,长得很好,而另外一盆依旧光秃秃的,只能看见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