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烧药我留下,明天一早再看情况,要是还有不舒服,及时就医。”

她将水杯放在茶几上,送医生出门,“治疗了还不行啊,晚上还要人看着?我给他找个护工成吗?”

“你们夫妻之间的问题,自己处理。”医生耸肩,想到到账的五百万,又补上一句,“生病的兽人心理十分脆弱,不建议陌生人陪护。”

“如果你有时间的话,还是亲自陪着他,说不定病会好的快一点。”

“噢,知道了。”

重新关上大门,转头一看,穆黎正恹恹地捧着水杯,小口小口地喝着。

时棠宁大步上前,走到他身边,一把从他手中抢过水杯,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,“穆黎,你是不是联合医生故意装病骗我诊金?”

穆黎眨巴眨巴眼睛,给她转了五千万,“我没有。”

他都这么可怜了,她不能温柔点吗。

五千万到账,她的表情稍稍缓和,俯身掐住穆黎的下颚左右打量,“穆黎,你的演技很差劲,别演了。”

她就没听过什么只有妻主在身旁照顾才能好转的病。

纯属扯淡。

穆黎抬手扣住她的手腕,手掌温度灼热滚烫,可怜巴巴地望着她:“我真的没有,是真的病了。”

得了一种,看不见时棠宁就浑身不自在。

看她跟别人在一起就嫉妒。

只想她跟自己在一起的病。

大概,是相思病吧。

时棠宁毫无灵魂轻笑一声,看了一眼时间,松开他的下颚,“行吧,既然生病了就回房休息。”

“我也到点回家了。”

赶在九点之前,完全来得及。

话音刚落,穆黎扣住她的手腕用力,将人直直拽进自己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