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棠宁抬手正欲敲门,电脑房的门被人从内打开,楚凛手中端着空掉的水杯。

两人面面相觑,谁也没有说话。

楚凛左看看右看看,目光触及到被风吹起的窗帘,眉宇间的诧异转变成恼怒,“时棠宁,你爬墙!”

她不甚在意地收回手,完全没有私闯民宅的自觉,“爬墙怎么啦?”

“我身体好,我就爱爬墙。”

楚凛垂眸,侧身从她身旁经过去倒水,时棠宁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,“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吗?”

“叫我干什么,你知不知道我很忙的。”她抬手抚上后腰,握住枪柄,打算随时掏出来吓死他。

楚凛接了水,大口大口地喝着,喉结上下滚动,喝了半杯水之后才转头。

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他眉心,他看了一眼泛着寒光的枪身,连一丝惊讶的表情都没有。

时棠宁勾起唇角,露出一个毫无诚意的笑:“说吧,你怎么知道我去过沦陷区,你在调查我?”

楚凛拨开她的枪往沙发走去,同时示意她跟上,“没有调查你的必要。”

“你在沦陷区那晚,我看到你了。”

“如果不是我吸引穆黎的视线,你没有脱身的机会。”

时棠宁在黑色皮质沙发上坐下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旋即收好枪支。

那晚她看到穆黎往她的方向看,就立马带着黎朔跑路了,没想到楚凛也在。

“所以你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。”

既然大家都去过沦陷区,那也不存在什么威胁不威胁的说法。

只是她不知道楚凛的目的到底是什么。

旧事重提,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
楚凛坐在他左边的沙发,闻言认真的看了她一眼,“既然我在沦陷区替你解了围,那你就应该报答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