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黎蹙眉,“说。”

“别逼我扇你。”

埋名闻言,叹了口气,“穆黎,有时候知道太多不好。”

穆黎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一瞬,想到前几天跟时棠宁谈的时候,他对她说相同的话。

他不希望她知道太多,现在易地而处,他还是想知道。

他安静地看着埋名。

埋名移开视线,以拳抵唇轻咳一声,极其小声道:“时棠宁举报的。”

“什么?”他没有听清,“你能不能大声点。”

“我说,时棠宁举报的,听清楚了吗,恋爱脑。”

穆黎眼神闪烁,脸色空白,慢慢地坐直身体,拘谨又无措地摩挲着手指,“噢。”

原来是时棠宁。

飞行器停在玖棠公馆停车场,穆黎这才回过神来,扣住埋名的胳膊,缓缓吐出几个字,“刚才我说的做掉她,你当我在放屁。”

埋名仰天长翻一个白眼,抬手揽住他的肩膀,“穆黎,我看你也不想回家,我带你出去玩儿。”

他强硬地将穆黎拽上车,飞行器离开停车场,驶向灯红酒绿的帝都。

酒吧里,看着闷头喝酒一语不发的穆黎,埋名突然开始后悔。

待会儿再让穆黎喝死在这里。

借酒消愁终归不是长久之计。

虽然埋名没有谈过恋爱,但他觉得像穆黎这样没长嘴的性格不行。

被抛弃是活该。

但谁让他是自己最好的兄弟。

“穆黎,别喝了,一点多了,该回家了。”

穆黎僵硬地摇了摇头,想到冷冰冰没有一丝人气的家,“不回。”

“不回你是打算在这里常住吗?我大发慈悲帮你把这间酒吧买下来?”